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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国山先生花鸟画的书写意味

2019-3-24 18:28 发布者: zhrwwhw 查看: 976 原作者: 吴坚平来自: 中华人物文化网


    廖国山,1955年生,重庆开县人。1989年在龙泉驿区工作至今退休。 先后入四川美术学院、北京艺术学院、成都翰林艺术学院学习。 创作了大量水彩、水粉画、油画、连环画、宣传画,发表于各类刊物杂志和参加各级美展并获等级奖。中国画代表作有《峨眉烟云》《呼唤雄风》《峡江秋韵》《回归》《和谐山乡》《晨曲》《5231ASL》《和风暖阳话桑麻》等。出版有《廖国山彩墨山水画作品集》 《廖国三花鸟画作品集》 《翰墨心语·相约客家_廖国山专辑》《廖国山线描山水写生集》 《问道峨眉――廖国山写生集》 《丘陵东山——龙泉山写生集》 《画事心迹》廖国山中国画作品集;发行《东山情》 《龙泉春晓》山水画日历;发行花鸟画明信片《落带客家风光》 《和谐之春》《红了樱桃》。 

   现为 四川省艺术院国画家,国二级美术师,中国国画家协会会员,中国卫生美术研究会会员,四川省美术家协会会员,四川九寨沟画院、四川天骄大熊猫画院院务委员、高级画师,成都市龙泉驿区美协常务副主席,成都东山书画研究院副院长。

廖国山先生花鸟画的书写意味

    花鸟画以书入画始于南宋画家梁楷,这也是花鸟画从彩绘向水墨过渡的一种文化走向。因为书法入画是需要以水墨为前提的,自然写意也是前提之一。姻缘际会,恰恰这二者都被梁楷兼具了。《秋柳双鸦》册页的枯柳,一改写实笔法的线条描绘,而几近于以草书入笔,转折拖曳而就,笔画洒脱,形态酷肖,可为神手。  梁楷此开先河影响是极深远的,诸如他枯劲挥洒,寂寥惨淡的柳丝,在后来八大山人的用笔中仍随处可见。由此也可看出二位大家的性情相通之处。元大书家赵孟頫之后,书法入画更为写意画所遍取,唐张彦远犹说:“画者多工书法”,后世则必工书法了,若书法不工,其画亦多不可以观。徐渭花鸟其实一如其草行,恣肆放浪,愤然疾书而出,青藤乎?道士乎?可追乎?王铎曰:“学我者死”,可见书之难,画之难,要画好,书法必先谋之。纵观大成就者,无不这样走过来。吴昌硕以金石取法于花卉。齐白石以书家之纵横大写意花鸟,落笔之处舍我其谁?张大千以魏碑笔意,栩栩如生,自有源头活水。黄宾虹画树多据小篆。郑板桥在《画竹别潍县绅士民》诗中,更直接把画竹称作写竹,说:“写取一枝清瘦竹,秋风江上作渔竿。”相近的傅抱石、李苦禅、潘天寿、陈子庄,写花鸟似乎也是在写书法,气韵神貌,笔墨点划,大抵是没有相违背的。      

    廖国山先生给我的最初印象是他发在网络上的书法作品,笔力沉雄,遒劲朴茂,棉里藏铁,如锥画沙,作品耐人寻味,是一位善书者。后来又读到了他的山水、花鸟作品。犹喜他的花鸟画,观其作品笔墨流畅,顿挫练达,书写意味浓厚,明显有着运转纯熟的书法身影。画作造诣几许暂置不议,仅从以书入画,观画先观字的角度看,由字及画,廖国山先生的笔墨是值得玩味揣摩。其深厚的传统书法功力是廖国山探寻写意笔墨所具备的难得的先天条件,因为用笔只有得心应手,笔力必须到家,方能表达出作品所需的力道和气韵。廖国山先生写意笔墨能让人细读下去,笔力积累功不可没,一笔下来无论出枝还是描叶,都能感受到老辣朴掘之气。他画的墨梅、墨竹枝干劲健,中锋行笔,气韵入纸,颇见隶楷端倪。在一些末节上,用笔依旧利落,纤毫染墨,横斜潇展,不躁不浮,续断依势,信笔成美,如捻熟小楷之法炮制而为,也是功到自然成吧。通常大家笔墨,写意也是兼求工细的,如齐白石之虫翼,八大山人之鸟喙,皆酷肖,起手式一丝不乱,宽泛的讲也是以书入画之一面,因为大书家没有用笔是草率的。       

   再观廖国山先生的用墨,书写意味似乎更为明显,皴、画、点、染,多自然而为,落墨流变灵趣,浓厚枯淡多直笔写出。如葡萄、浅草、鸟羽、山石,墨迹自然,如行如草,几不见斧凿雕痕。  写花鸟贵在灵动,一花一叶,一鳞一爪,无不为自然生意,墨死,则纸上之物亦死,所以有时墨色层层,还不如淡然数笔,关键在其活而成其妙。廖国山先生花鸟似乎正掌握了这样的旨趣,凡落墨首先以活为要。梅花既要有凌寒独自开的傲骨,又要有唯有暗香来的柔情,二者兼具不易。画家的《报春图》《墨梅图》应该具备了这难得的神韵,墨色以浓淡变化为基调,或浓墨著花淡写枝干,或顿挫有致重墨枝节,花开则淡若出岫,墨之所用一笔由浓而枯或由枯而浓,淋漓酣畅,全在形态活写,达意抒怀,寒梅争春,远蝶闻香的俏然姿影便跃然纸上了。廖国山先生这样以活为先,书画一法的用墨,在他笔下的琵杷、墨竹、秋菊、蕉树中均能见到,焦、浓、重、淡、清,墨之五色皆由我所用而由我所变,也是以书入画的功力了。

   还需提及的是,书画的关联不只是技法层面的似与不似,更多的表现为内心涵量、情至的高下。二王之高标,首先表现的就是所代表的魏晋风流的超逸。米芾《论草书帖》说:“草书若不入晋人格。辄徒成下品。”张彦远说:“生死刚正谓之骨。”此论书亦是论人了。可见书与人关联至大,画品也自然因人品而分。北宋黄休复在《益州名画录》中,把绘画分为“逸、神、妙、能”四格,逸格列在首位。这和二十四诗品推崇陶渊明、王维、韦应物的田园诗是一致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不能不说是逸致冲淡了,而陶渊明若非远于权谋钟于稼穑,大抵也写不出这样的千古名句吧。可见得逸品得有逸气,倪瓒胸中有了逸气,才能“逸笔草草,不知求形似。”廖国山俯首笔墨数十年,精于书,工于画,善诗文,师名师而不见张扬,入红尘而心淡泊,才识性情是难得的,以书入画也顺理成章。虽不敢妄议其高格,但逸笔一二想来是有的。



















(作者吴坚平,诗人,中华人物文化网副主编兼西南大区总编;《诗网络》副总编)

责任编辑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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